往复论坛 - 欲盖弥彰——瞎扯和谩骂掩盖不了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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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雅塔

            欲盖弥彰——瞎扯和谩骂掩盖不了抄袭

                  邱居里


  本文是对魏崇武在《往复论坛》上公布的《说明》的评议,内容有三:一,揭露魏的嘴脸和用心;二,揭露魏掩盖抄袭的手法;三,驳斥魏对我的人身攻击。

            一、魏“君子”的嘴脸与用心

  前天(8月13日)上午十点,我在师大古籍院遇见魏崇武。他一脸无辜地“请”我听一听他的“解释”,说他论文抄袭是真的“冤枉”了他 (引号内是原话)。这真令人吃惊!短短几小时前,他已在《往复》上发贴表示他的“清白”,攻击我是“恶意诽谤”,且“将诉诸法律”,但见到我之后,这个“没有任何抄袭行为”的“君子”,居然要向我这个“荒唐、恶毒、无耻”的“诽谤者”来“解释”他的“清白”!他的一副嘴脸竟能变换得如此迅速!他若果真相信自己的清白,尽可像他指天发誓的那样,诉诸法律,判我一个诬告,又何必要屈尊向我解释?
  魏崇武在网上贴出《关于受邱居里诽谤抄袭事的说明》(简称《说明》),这是他7月1日向学校调查提交的证据。《说明》有两大特点:第一,回避抄袭实质,不惜编造伪证;第二,人身攻击。
  读罢《说明》之后,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扯谎和胡说。魏对自己抄袭的辩护苍白无力,并没有对我的举报在要害处进行针对性的辩难和诘驳,矛盾混乱,毫无逻辑。但其意图很明显,就是将抄袭问题泛化,把水搅浑。
是魏崇武在抄袭,还是我诬告?最好的办法是将各人发表的论文拿出来一一对勘,再查一下发表日期,就完全可以定谳。
  我在附录的相关论文中,凡是抄袭之处,皆用彩笔标明,只要稍费时间,即可真相大白。为了让人们第一印象即可明白魏在抄袭,我又特于正文中列举了三个例子,第一例即是他几乎逐字逐句的抄袭。所有这些证据,魏早已知道,而他的《说明》仍说我没有举出证据,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然后,《说明》便从抄袭的认定和辩解这一关键处荡开,扯一些与主旨无关、甚至似是而非的东西。若就他所说的作回应,他会窃笑我入其彀中;若是我不回应,他又会扬言我无话可说。小人伎俩,倒也切莫小看。不管魏如何掩盖,但两造俱在,教育部关于抄袭的规定俱在,魏崇武他逃不掉。
  我的揭发是严肃的,说的是魏的几篇论文中的抄袭,并不是全面讨论魏的学术能力和水平。谁有那份精力!魏《说明》避开正题,大肆吹嘘自己水平如何之高,如何有创造力,反正谁爱听谁听。魏说,他知道的一些史料,有我不知道的,这倒是有可能的。不但我不知道,即使陈寅恪也未必知道,他是否在心理上暗自满足陈寅恪的水平没有他高?同样,我也可以反问一句:我知道的史料,他敢说都知道吗?我只是觉得说这类东西真够无聊。谁敢说尽知别人掌握的史料?敢这样想,这样说的,只有白痴!
  即使魏今后依仗关系和权势,如愿以偿当上了院长,就能证明我所揭露他在论文中的抄袭不成立吗?大而化之,避实就虚,这套手法无济于事。

              二、搅乱视线的手法举例

  魏的《说明》满篇胡扯,让读者跟着他漫游,意在掩盖实质性问题,这是其根本目的。对此,我们仅以《说明》为例,撮其要者做一些揭露。

           (一)《说明》再次暴露了调查中的泄密

  请注意,《说明》引用了我“与周先生交流了各自的研究心得”这样一句话。这句话并非出自我的举报书,而是我提交的《附录8•<全元文>編撰工作座谈会纪要》第137页的旁注。现在打开《附录8》,还可以看到。这证实,魏崇武不仅在7月1日之前就拿到了我的举报书,而且还拿到了我提交的全部证据(论文和会议纪要八篇)。我的举报书,6月28日古籍院院长应聘会上确实呈送了评委和古籍所同仁,宗旨仍在说明他的学风和人品。但是八篇相关文章和其中的抄袭举证,却是非参与调查者不可能接触到的材料。也就是说,调查者中,就有人向魏崇武泄密,而且还不止口头泄密,而是将我7月1日以前所有的举报材料都交给了他,从而使他知晓了我的全部举报内容。魏自称“人际关系良好”,这倒提供了一个有力的注脚。正是有人是不顾“调查过程应严格保密”的规定,暗自向被举报人泄密,魏才有恃无恐,对我放肆攻击?表里配合,正好反映出师大校园的阴暗面。在这种情况下,调查还可能是“独立、客观、公正”的吗?“校方结论”还可信吗?

          (二)硕士论文写作时间的伪证

  研究成果以发表时间为准,这是学术界公认的准则。魏在《说明》中却强调写作时间,意在说明,虽然周先生和我的文章发表在前,但他的论文写作则是与我同时。尽管魏提出的尺度有违常识,却也不妨作为参考。遗憾的是,魏的《说明》适得其反,非但没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反而确凿无疑地暴露出他的论文写作在我的文章之后。
  《说明》连篇累牍,不惜用了1800字的篇幅来辩解这个问题。魏给出的时间表是:1993年4月,完成《赵复事迹编年》;1993年上半年,完成硕士论文第二部分“赵复在北方传播理学之活动”;下半年,完成第一部分“赵复北上以前的北方儒学”;1994年上半年,完成第三部分“赵复在北方传播理学的意义与贡献”。但是,证据何在?魏说有“资料卡片”,还有“纸制材料落款”,这是可信的证据吗?我这里倒有一份铁证:魏崇武1994年提交的硕士论文封面,明明白白地印着“论文工作起止日期:1994.1~1994.5”(见附录4-1魏崇武硕士论文《赵复论考》首页)。这当然是魏本人填写的,而且只能是他在十九年前提交硕士论文时填写的。
  于是,我们就有了魏崇武对这个问题完全自相矛盾的两个说法。在两个答案中,究竟哪一个是事实?哪一个是伪证?是十九年前白纸黑字印在硕士论文封面上的时间?还是他如今错谬百出《说明》?众所周知,学位论文以提交时间为准,期刊论文以发表时间为准,这是最客观的可以检验的证据。周、邱二文发表在魏的硕士“论文工作起止日期”之前,这是不容扭曲的事实!至于其他,都是无稽之谈。魏崇武《说明》编造的,不过是一条不折不扣的伪证。如果他喜欢,可以说从娘胎一出来就在思考赵复,你信不信?

          (三)自露马脚的狡辩

  魏崇武写作硕士论文时,是否知晓周先生和我的研究?我在《抄袭认定为何如此之难》中已经做了充分说明,此不赘述。这里,我们不妨看一看《说明》中又漏出了哪些马脚。
  古籍所1993年6月的两次学术会议,魏崇武是否参加,关系到他是否在会上听到周先生和我报告的赵复研究。这当然是他要坚决否认的。他的理由是十分忙碌,既要听课,又要打排球。但是,《全元文》是古籍所承担的最重要的国家古籍整理项目,两次会议为《全元文》召开,是古籍所当年全力主办的重要会议。我说所内的全体教师、研究生、访问学者都参加了会议,是有会议纪要为依据的。刘乃和先生明明在出席会议并做发言,《纪要》有明确记录,魏到哪里去听刘先生课程?魏的导师李修生先生更是全程主持了两个会议,偏偏他忙得“不可能在会议期间一直旁听所有的学术报告”?如此拙劣的谎言,也亏他编造得出来!
  魏口口声声说,不知道我的文章在先发表。《说明》恰煽了他自己一记耳光。魏说:“1993年初,我完成了《李孟略议》一文”。可是,到“古籍所为《北京师范大学学报》1993年增刊组稿,我便将(硕士论文)第二部分修改为《赵复理学活动述考》一文提交”。早已完成的《李孟略议》被束之高阁,反而把正在写作的硕士论文匆匆修改提交,这合乎逻辑吗?《说明》又说:“该期主编、我的导师李修生先生”,看到“邱居里也提交了《赵复考略》一文,两篇文章题目相仿,部分内容有交叉”,“便保留了邱文而撤下我的稿子,换上我的另一篇论文《李孟略议》。”且不说这有多么荒谬,即便如此,当稿件“撤换”之时,难道李先生是擅作主张,不必向魏说明原因吗?提交了《赵复理学活动述考》,却刊出了《李孟略议》,魏不觉得奇怪吗?不向李先生询问原因吗?重要的是,既然魏承认原因是“邱居里也提交了《赵复考略》一文”,怎么同时又说,他不知道“这一期邱居里一定会提交文章”?不知道“邱居里这一期提交的文章一定是关于赵复的”?这一段矛盾混乱完全不能自圆其说的陈述,无意中暴露出他在1993年就知道我的《赵复考略》一文。
  魏在写作硕士论文时,已知晓周良霄先生和我的文章,对此,我已指出。魏的《说明》却说,“整个写作过程,我从未看到过邱文的任何内容,也未听过她和周良霄先生所发表的任何关于赵复的见解”。直到他的硕士论文“全文完稿后,我才看到了发表出来的邱文,发现部分内容确有相似之处”。又迟至“大约1995年在图书馆看到了《元史论丛》第五辑,上面竟然有周良霄先生发表的《赵复小考》一文”。好吧,姑且算他94年5月看到我的论文,95年看到周先生论文,则他在1996年1月《北京师范大学学报》上发表《赵复事迹编年》一文之前,已经实实在在知晓了周先生和我的研究。这是他的自供,不是别人强加的。这一回总不能用“未看到”、“未听到”来掩饰了吧!然而,魏文不是依然隐瞒周先生和我的研究,照样声称:赵复的生卒年“至今只有侯外庐等先生主编的《宋明理学史》附注中作过一点考证”吗(附录6第82页)?魏为何要顽固隐瞒周先生和我的研究?那原因,《说明》实已一言道破:承认周先生和我的研究,他就无法抄袭,他“论文的价值”就要大“打折扣”。这真是不打自招!

          (四)倒打一耙

  拖人下水,倒打一耙,是恶人最惯用的伎俩,魏当然没少学这些招式。魏为了辩解他的硕士论文隐瞒了周先生和我的先期研究,在《说明》中指责我的《赵复考略》也“没有提及”周良霄先生的论文,于是我也“大有抄袭”的“嫌疑”。这是典型的把水搅浑,我得做一点澄清。
  93年6月《全元文》编纂工作座谈会上,我主动向周先生请教了赵复研究的问题,原因是周先生恰恰以自己《赵复小考》的研究为例,肯定了《全元文》编纂对元史研究的意义。当时周先生文章已经交稿,尚未刊出。在我们对赵复《杨紫阳文集序》写作时间的交流中,周先生已经察觉到他“1256年丙辰”的结论存在疑问,而以为“1246年丙午”更为合理。但是,周先生并没有修改《小考》的这个结论。同样,看到周先生8月发表的论文,我也知道了元好问《梦归》一诗并非为赵复而作,是我的失考,但是我也没有再做删改。这是因为,当时刊物还需要铅字排版,论文自交稿到刊印需要将近半年。而且看清样时,也只能修改个别错字,内容则无法增删。请问,我的论文交稿于暑假之前,当时周先生的论文还没有刊出,即便我“明明了解周先生的观点”,也明明知道周文即将出版,我又如何“提及”一篇尚未刊出的论文?更何况暑假前交稿的文章,又如何“抄袭”一篇8月刊出的论文?而周先生和我的文章发表之后,魏在论文中却故意隐瞒,这属于同一性质吗?
  魏对我的指责,恰好暴露出他所奉信的学问心诀,正是天下文章一大抄,人莫能外。我揭发他是有意抄袭,一点没有冤枉他。

          (五)拉出恩师作挡箭牌

  我的《赵复考略》完稿后,呈交所长李修生先生审阅,并于93年12月发表在《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科版)增刊上。我的举报材料,只是陈述这一客观事实,没有作进一步推断,因为我不了解李先生指导魏硕士论文的实际情况。魏《说明》说:“对于这两篇差不多同时写出的论文,李修生先生都曾经审读过,如果我有任何抄袭之处,他怎能同意我用它来参加学位论文答辩?”很明显,魏是要利用李先生来做他的挡箭牌。明眼人不难看出,魏实质上是将一种可以检验的客观认定,转化为对某人品德的主观判断。
  我在此想提醒一下魏,天下之事是复杂的,古今同然,要下一个准确的判断,绝不是如他的脑子所能理解的那样简单。比如说,我们完全可以设想,李先生提醒过魏,但魏一意孤行;或者魏的抄袭造成生米煮成熟饭之势,逼使李先生不至于对自己的学生翻脸,说出真相,枪毙他的论文,等等。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认定,只是说明存在着多种可能性。而令我惊讶的是,魏竟然对此毫无意识。在他看来,只要说出李先生是不可不信赖的,就可以掩盖他的论文抄袭。天下竟有这样的逻辑!这是头脑混乱而导致愚昧,抑或是愚昧导致混乱?
  魏病急乱投医,为了证明自己的“无辜”,甚至不惜陷导师于不义,其心真可诛之!但这正是魏的为人!
  魏用心虽然险恶,可惜心气过于浮躁,脑子过于简单。以这种浮躁的气质和简单的思维,又怎能对事物情境的复杂性有所觉察并进行正确的判断?谁又敢相信他能沉潜于学术的思考?但这就是今日之魏的水平!逻辑思维仍是这么错乱乖谬,更遑论十九年前了。奇怪的是,他居然还有脸自吹,什么五年的本科,具有文本分析的基本功,还有创造力,别丢死人了!

            三、无耻的污蔑与谩骂

  《说明》除了掩盖抄袭之外,不惜以大量篇幅来对我肆意污蔑。
   比如,说我2005年考核“差一点不合格”。我的考核与魏的抄袭有关系吗?但既然魏提出这个问题,我也可以就此略作说明。2004年是《全元文》工作最为繁重的一年,年底全部六十册即将问世,点校、审稿、看清样,稿件堆积如山,而能认真坚持的,不过数人!这一年我做了大量工作,主编李修生先生最为清楚,还轮不到魏崇武来说三道四!05年人事处要给我考核不合格,是出于职能部门对古籍整理的歧见,所里因此而受到不公平对待的,并非我一人。经过所领导和我的反复申述,说明情况,人事处最终确定我考核合格,而这一改变,靠的是我的工作实绩。《全元文》已全部刊行,每人做了多少工作,所里有准确统计。可以毫不羞愧地说,《全元文》编纂,我是古籍所付出心血和精力最多的人之一,我的工作质量是公认的。我为所里中心工作付出的劳动,应该得到合理的评价,这有什么不合理吗?抹杀对集体项目的贡献,这本身就存在着不合理。若是我的理由不成立,考核部门能给我确定为合格吗?不过,我的考核如何,本与魏崇武抄袭无关。他无端提出这个问题,无非是想转移视线,将人们的思路从他抄袭的问题上引开。这只能说明魏本人的拙劣,他能捞到什么稻草?而且,魏上学期无故旷课,事后向研究生院撒谎,这却是有案可稽的事实,是他恶劣人品又一证明。
  至于说我在《新亚论丛》发表的文章,是出于魏的“推荐”,我为此对他“千恩万谢”,更是颠倒黑白。《新亚论丛》以研究中国学术为宗旨,专门登载历史、文学、哲学研究论文。魏是该刊编委。实际情况是,当年他主动找我,说刊物文学稿件丰富,历史稿件相对不多,问我有没有论文。因此,我的《贾逵条奏辨析》发表在该刊2006年第一期。这是他为组稿求到了我?我需要“千恩万谢”吗?而今天魏却说成是他的“推荐”,人品卑劣如此,完全不顾事实,这种人还能信么!
  魏又说,我因评正教与他竞争失败,所以对他怀恨在心,故在今年他竞聘院长之际,以举报他抄袭来进行阻挠。其实,他的抄袭是否成立,与我为什么要举报他,两者之间并无直接关系。然而他的意思却是,如果能证明我对他的揭露动机不纯,就能证明他没有抄袭。这又是魏特有的逻辑。他若当法官,一定会偷窃盛行。我为何要举报魏的抄袭,已在上篇说明,没有丝毫可隐瞒的。我不赞成他当院长也是公开的,不为别的,就因他品质恶劣。
  借此说明一下,我不能评正教,是因为我没有读过研究生,而师大规定正教必需有博士学位。之所以没有,也是因为《全元文》开展之际,报考博士须经本单位领导批准。我不幸未被获准,当然,也没能去抄袭别人的成果来混一个学位。与我同样未能获准读博的,非止一人,因此而至今不能评正教的,也并非我一人。我只能全力投入《全元文》这项工程。然而,工作得再多再好,评职称时也无法突破那条死杠杠。我为集体项目牺牲了个人利益,这是有目共睹的。当领导的若有良心,应该有愧于我;我没能晋级正教,但无愧于所里的工作,也无愧于自己的学业。而今,魏反以此当作我的一个“把柄”,这一点稍稍出乎我的意外。我原以为,一个大学教授,一个竞聘领导岗位的人,品质再怎么差,也不至于下作到这地步。我实在没有料到,魏身上竟然潜藏着如此浓厚的流氓习气,什么下三滥的武器都使得出来!
  但魏的这番表演,并不能掩盖他的抄袭,适将他的蛮横暴露无遗,倒是可以让世人看看他的嘴脸。面对学术抄袭的揭发,尚且如此狂吠,即可想象他平日在单位如何骄横霸道。魏假装潇洒,对我的揭发摆出一副“卧而治之”的姿态,一读他的《说明》,从他对我肆意攻击和污蔑中,人们不难发现他实已气急败坏,乃至语无伦次。我原本还舍不得时间陪着魏到处漫游,以为这样会远离主题,但我发现,魏说得越多,其内心的阴暗和丑恶,便暴露得越多,倒是提供一个难得的欣赏和剖析的机会,更有助于世人看清他的本性,当然,他的抄袭也掩盖不了。以他的浮躁,一定会继续爆料的。所以,我不妨静静地耐心看他如何表演,如何露出马脚,时不时戳他一下,便可再次看到他的咆哮。这难道不是很有趣吗,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魏在《说明》中大肆吹嘘自己,对我则是恣意诋毁、贬低。魏暗示我的文章“又臭又长”,我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篇?我所写的《赵复考略》仅二万字出头,发表后,与唐宇元先生、周良霄先生都有交流,自有行家定评。如果我的文章果真“有点价值但写得又臭又长、令人无法卒读”,他又何须一抄再抄,不尽不已?我欢迎真诚的学术批评,包括魏。我对自己的水平有自知之明,但问心无愧,每一篇都是自己的体会,而且从未夸大,更别说给自己身上贴那么多金。我认为,做学问是个脚踏实地的工作,各人干各人的。有人批评是好事,可惜如今的真正的批评太少了。
  在今日之前,我没有关注过魏现在的水平,我揭发的是魏过去对我们的抄袭。按他的说法,揪住十九年前的旧账,是我的“可怜”之处。言下之意,似颇埋怨我不了解他现在的水平有多么惊人。我的文章既然又臭又长,那么他的文章一定是短小精干了。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舍近求远,仅就他公布的这份《说明》来看,洋洋7千字,好像既不短小,也不精干。除了胡扯便是谩骂,而且逻辑混乱,漏洞百出。究竟属于什么水平,我相信读者心中有数。既然早已拿到我的举报材料,想必作了精心准备,不料竟以这样一份东西来洗刷自己,真叫人失望。可是魏偏要自吹有才华、发现力、创造力。即使他本人不知道天下尚有羞耻二字,也该为提携支持他的人作想,不至于让这些人过于难堪吧。

  文如其人,一个人的人品和学风,只要看看他写的东西就清楚了。什么是人身攻击?什么叫反噬?魏向世人提供了一个样板。《说明》适足以反映其嘴脸丑恶,内心阴暗。但他居然敢作为证据提交学校,居然敢在《往复》上公诸于众!其颜甲之厚,亦非常人所及!
  奉劝魏一句,睡醒觉后好好照照镜子!今后自称君子时,不要忘记带上自己的姓,应该叫全称:伪君子!


                2013年8月15日

新帖子 08-19-2013 02:0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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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人

就做学问的基本底线而言,说不知道人家的研究成果,是说不过去的。至少也称不上竭泽而渔吧。

新帖子 09-10-2013 06:0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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