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复论坛 - 《十至十三世纪中国精英的交流:以书信与笔记作为研究材料》国际学术工作坊
>> 欢迎您,客人登录 | 注册 | 资料 | 会员 | 帮助 | 搜索 首页



订阅该论坛更新信息
标记此论坛为已读
往复论坛 : Powered by vBulletin version 2.2.8 往复论坛 > 史学 > 史林杂识 > 《十至十三世纪中国精英的交流:以书信与笔记作为研究材料》国际学术工作坊
转到首个未读的帖子 first unread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作者
主题 发布新主题    回复主题
太史政

International Workshop:

LETTERS AND NOTEBOOKS AS SOURCES FOR ELITE COMMUNICATION IN CHINESE HISTORY, 900-1300

The Harold Lee Room, Pembroke College, Oxford

9 – 10 January 2014



Thursday, 9 January

Panel I: Notebooks as sources for elite communication (Chair: CHU Ming-kin)

09:30
Word of Welcome

09:40
Glen DUDBRIDGE (University of Oxford): How Verses on Walls Found a Universal Voice in Notebook Literature

10:00
Ronald EGAN (Stanford University): Authorial Intent in Song Period biji: The Case of Zhou Hui's 周煇 Qing Bo Za Zhi 清波雜志 (Miscellaneous Notes by One Who Lives Near the Gate of Clear Wave)

10:20
Discussion

11:00
Coffee

11:30
WANG Ruilai王瑞來 (Gakushuin University):從近世走向近代——宋元變革論述要 (From Early Modern to Modern Times: A Brief Survey of the Song-Yuan Transition)

11:50
Ellen ZHANG Cong (University of Virginia): Things Heard in the Past, Material for Future Use: A Study of Song Biji Prefaces

12:10
Discussion

12:50
End of Session

13:00
Lunch


Panel II: Letters as sources for elite communication (Chair: Hilde DE WEERDT)

14:00
TSUI Lik Hang Lincoln 徐力恆 (University of Oxford): Mi Fu 米芾 (1051-1107) Seen from an Epistolary Culture Perspective

14:20
CHU Ming-kin 朱銘堅 (Leiden University): Zhong Zhou Qi Zha 中州啓劄 (Epistolary Writings of the Central Plain) and Elite Communication in Jin-Yuan China

14:40
David PATTINSON (University of Leeds): Private Letters for Public Consumption?

15:00
Discussion

16:00
Coffee

16:20
HIRATA Shigeki 平田茂樹 (Osaka City University):宋代科挙社会のネットワークー魏了翁『鶴山先生大全文集』の「書」と「啓」を手がかりとしてー (Social Networks and the Civil Service Examinations during the Song Dynasty: The Case of Wei Liaoweng's Epistolary Writings)

16:40
HUANG K’uan-chung 黃寬重 (Chang Gung University):論學與議政—從書信看孫應時與其師長的時代關懷 (Discussing Learning and Government: How Sun Yingshi and His Teachers Engaged with Contemporary Society as Shown in Epistolary Writings)

17:00
Discussion

17:40
Break

18:10
Bernard GOWERS (University of Oxford): Comparing Letters and Letters-Writers: China and Latin Europe in the Twelfth Century

18:30
Discussion

18:50
End of Session

19:00
Conference Dinner


Friday, 10 January

Panel III: Digital readings of letters and notebooks (Chair: Brent HO)

09:15
LI Weiguo 李偉國 (Shanghai People's Publishing House): 宋人書信類別和形態初探 (A Preliminary Survey of the Types and Forms of Song Epistolary Writings)

09:35
CHU Ping-tzu 祝平次 (National Tsing Hua University):書信往來與南宋理學的發展:以朱熹與張栻之間的通訊為例 (Letters and the Development of Southern Song Neo-Confucianism: The Correspondence between Zhu Xi and Zhang Shi)

09:55
Discussion

10:30
Coffee

10:50
Peter BOL (Harvard University): Contextualizing Letter Exchanges: Using the China Biographical Database

11:10
Michael FULLER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Irvine):Prosopographical Perspectives on Letter Writing During the Song: The View from the China Biographical Database (CBDB)

11:30
Marcus BINGENHEIMER (Temple University): The Digital Archive of Buddhist Temple Gazetteers: The Creation of a Marked-up Corpus of Classical Chinese Text and its Importance for Information Mining

11:50
Discussion

12:50
End of Session

13:00
Lunch


Final roundtable discussion (Chair: Hilde DE WEERDT)

14:00
Hilde DE WEERDT and Brent HO (Leiden University):Towards a New Platform for Tagging, Extracting, and Analyzing Named Entities in Classical Chinese Text Corpora

14:30
Discussion

16:00
End of Workshop


http://chinese-empires.eu/events/co...e-and-speakers/

新帖子 02-22-2014 06:03 AM
编辑 引用
太史政

古今·书信·交流(文字篇)

——牛津大学《十至十三世纪中国精英的交流:

以书信与笔记作为研究材料》国际学术工作坊会议参加记



牛津会议,始自早餐。

在四围花窗肖像、天井高深的宽敞大厅一隅,参加学术会议的学者们在这里共进早餐。这是历史学院的食堂,我猜想这食堂原本是教堂。在上课期间,学生也在这里用餐。1月还是假期,所以,诺大的食堂只有我们2、30人就餐。

学术会议,会上会下皆为交流。因此,此次学术会议的序幕,开启在早餐。跟参加任何一次学术会议一样,总能碰上一些熟面孔。因此,握手寒暄与早餐共进,久别重逢的欣喜也令人开胃。

这次来牛津,参加的是《十至十三世纪中国精英的交流:以书信与笔记作为研究材料》国际学术工作坊的会议。

其实,我差点就与这次会议失之交臂。每天,我的邮箱总是能收到一些各种文字的邮件,其中多数是垃圾邮件,除了熟人以及工作邮件之外,为了防止电脑染上病毒,陌生邮件一般都是不打开便加以删除。去年秋天,看到同样是一通陌生邮件时,刚想顺手删除,但多看了一眼邮件题目,觉得与其他的垃圾邮件有些不同,仔细一看,方知是这次会议的通知,询问能否参加。在答复之后,便收到了魏希德教授表示谢意的邮件。

报到那天,与牛津的博士生小徐等聊天,才得知会议邀请我的原委。原来,2012年我在北大学报上的那篇《“内举不避亲”:以杨万里为个案的宋元变革论实证研究》,引起了魏希德教授的关注。因为那篇文章我主要利用了杨万里文集中的书信材料,刚好魏希德教授的国际学术工作坊正是以书信研究为主。因缘际会,受到了邀请。

会议在历史学院的会议厅举行,坐落在古建筑之中的这座带有会议厅的建筑,却是去年刚刚落成。会议在上午9点半准时开始。

在会议厅,又见到一些赶来参加会议的学者。看着昨夜才赶到的显得有些疲惫的台湾黄宽重教授和祝平次教授,有人跟我开玩笑说,你看起来精神很好啊。我回答说,因为我早到几天,已经把时差倒过来了。由于会议即将开始,没有更多的寒暄余裕,交流只能留到会议中间的茶歇了。

会议厅跟中国和日本无异,长方形的房间,桌椅亦环成长方形,发言者的对面垂下播放PPT的屏幕。不过会议厅内处处都有牛津大学历史学院的徽章标记,墙上、桌椅,甚至桌上放着的纯净水瓶上,供给与会者记录的圆珠笔以及便笺纸上,无处不在。

会议按预定议程进行。先是魏希德教授做基调发言。然后就开始了会议的正式报告。

第一位是牛津大学退休教授杜德桥先生报告。以研治中国文学史闻名的杜教授,考察了唐宋文人在墙上书写作品的现象,他称之为“墙上的涂鸦”。他认为涂鸦是独特的文学作品场域。文人到处题诗,不只是“到此一游”。墙壁是临时的媒介,很快会消失,像是今天的互联网。将涂鸦记录在纸上,才不再流动。一经记录到纸上,涂鸦便成为正典。杜教授举了4首诗,其中一首女性的诗,正是我前几年《惆怅才女,寄情驿壁》的博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6181...tml)所写到的。

我在1993年就见过杜教授。当时他到日本的东洋文库查阅《永乐大典》原本。刚好我正在翻译近藤一成教授的《英国的中国学》长文,为此,我跟杜教授就英国中国学进行了为时不短的交谈,并把杜教授的教示记录在发表在1993年台湾《汉学研究通讯》上译文的附记中。算来已经整整20年了。此次重逢,分外欣喜。

从杜教授考察的文人题壁诗,我还联想到了历代官府对墙壁媒体的利用。国内学者高柯立便写过一篇《宋代粉壁考》。由于高柯立的这篇文章跟我的一篇长文刊载在同一期《文史》上,所以印象很深,记得过了不久,我到北大古代史中心讲座,PPT就直接投影在白色的墙壁上,当时就开玩笑说,这也是粉壁啊。邓小南先生和其他同学都笑了起来。在会议讨论时,我介绍了高柯立这篇文章。涂鸦作为广泛的文化现象,与雇人刻石是不同文化层次的表现,有些涂鸦的文字信息在当时是越轨的。在讨论中,学者们如是说。

第二位报告人是美国斯坦福大学的艾朗诺教授。艾教授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以前曾在北大寄赠的《国际汉学研究通讯》第6期上读过他的《李清照谈读书与写作》一文,因此也无陌生感。艾教授的报告主要是谈《清波杂志》的书写目的,也旁及了其他宋人笔记。他指出,一般只是关注笔记的史料价值,而不大注意作者的想法。笔记不只是对正史的补充,还是一种取代。

艾教授指出的,的确是在研究中使用笔记的普遍现象。当然,尤其是中国学者比较注重笔记的史料价值,日本有的学者则认为笔记并非信史而回避使用。在讨论中,我说,笔记的种类也不同,有的像古文学派的方式,注重实证,有的像今文学派的方式,注重议论。我整理过的《鹤林玉露》就充满议论,而《朝野类要》则看不到“夫子自道”。对于与艾教授关注作者想法的研究,我介绍了我的日本朋友安野省三教授前几年出版的《鸡肋编漫谈》。

综合讨论之后的茶歇,成为与会者叙旧和识新的好机会,场面比会议要轻松而热烈。

接下来,由于我的报告,让大家结束了余兴未尽的茶歇。

我的报告虽说有来自书信的材料,但跟书信关系并不紧密,属于“宏观叙事”,题为《从近世走向近代:宋元变革论述要》,我是想把我近年来提倡的宋元变革论推介给欧美学者,借以倾听一下他们的意见。我讲述了向前看的唐宋变革论和向后看的宋元变革论的区别。就两论的联系和地域的关系,我用了湖水作比喻,一池湖水,尽管水深水温有不同,毕竟同为一池,交互影响。我用汉语作的报告,居然大家基本都能理解。讨论时,有的学者说很赞同的湖水比喻。包弼德教授提出如何看政治对社会影响的问题,并指出关中、华北、华中平原更像南方。像江南不是江南,地域间存在着相互影响。就我讲到打通王朝界限,帝国只有一个的认识,包教授也说,可不可以把思考方式从宋元明框架中解放出来。黄宽重教授指出,还应当具体考察宋元明时代士人在基层社会的影响。大家的意见,让我颇受启发。

在我之后作报告的,是美国弗吉尼亚大学历史系的张聪教授,她是南开大学博士毕业。尽管是初见,但跟她聊起来,她的许多师友我都熟识。她是就宋人笔记的序跋展开的研究。她读了110通笔记的序跋,其中有8成是著者自作,其余则来自朋友。她从笔记的立意讲到士大夫的立言不朽意识,并指出名人笔记被采纳记入国史的情形很多。在讨论中,大家指出,宋代笔记不仅仅是士大夫的好尚,还是繁荣的印刷术走向市场化的社会经济背景下满足士大夫和市民阶层精神需求的产物。补史既有著者的主观意识,也有客观作用。总的来说笔记从史书的层面上看,属于野史。黄宽重教授还指出,应当从政治背景看笔记的产生。并且指出,一些综合性的意见通过笔记保留了下来,比如谚语“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和“满朝朱紫贵,尽是四明人”等。

午餐之后,稍事休憩,下午会议继续进行。

下午第一位报告人是牛津大学博士候选人徐力恒。力恒出身香港,在北大历史系读的本科,因此可以说是我的校友,去年三月,我在台湾汉学研究中心演讲时,正在台北中研院研修的力恒也前去听讲,会后还送了我一册他参与翻译的《当代西方汉学研究集萃(中古史卷)》,对我正在进行的研究颇有裨益。力恒制作了一个现存古代书法真迹数据库,其中收集了200余通宋人书信手稿。在讨论时,我说你的工作很有实际意义,鉴定书法真伪可以通过你的数据库加以比对。

接下来是牛津大学博士毕业,跟着魏希德教授做博士后的朱铭坚报告。铭坚也是香港出身,是这次会议的具体联系人,从去年秋天开始,包括我在内,来来回回跟与会者通邮达几十封,颇得关照,他也非常辛苦。铭坚的报告是对一本新发现的书信集《中州启札》进行的分析研究。《中州启札》为1301年吴恒道所编,收录有200封时人信件。其中只有20封见于今人所编《全辽金文》收录。《中州启札》收录有许衡的33封、吕逊的33封信。他们是不是起到了北方文人的桥梁作用?他以吕逊为例,运用书信中提及的地名次数,试图解读通信网络。

铭坚的新发现与研究方式引起了大家兴趣。

据力恒和铭坚讲起,2012年的开封宋史年会他们都曾参加过。惜乎三百多人的大会,又是分组讨论,失之交臂,那时未能相识。两个活泼而热情的年轻人轮流坐在我和黄宽重先生中间,为我们同声传译其他报告的内容。有了他们的翻译,我们对报告的内容有了更为深入的理解,收获大概要大于与会的日本学者。

接下来是英国利兹大学的大卫·帕丁森博士的报告。报告是他博士论文的延伸,是关于前近代的书信研究,透过书信来考察社交网络。他此次报告则是讨论明人的书信。他指出,作为公共消费的私人书信,作者从未想到过自己的书信会出版。晚明的尺牍已经成为显示才学的方式之一。如果删除了书信特有的用语,尺牍对于建构共同认同是有用的。在讨论中,大家对书信传递的方式与所需时间发生了兴趣,有人问道,和尚和道士会不会代为传递?

茶歇之后,是日本大阪市立大学平田茂树教授的报告,他的报告题目为《宋代科举社会网络:以魏了翁《鹤山先生大全集》中的“书”与“启”为线索》。平田是用汉语作的报告。这使此次会议的工作语言只有了中英文两种。平田的考察一如日本学者的一贯风格,细密翔实。从科举社会的定义讲到社会流动性问题。具体就书信来讲,由于具有注重惯例性、礼仪性的特点,他认为要与其他资料结合起来研究。

在平田之后,是黄宽重先生的报告。黄先生的报告题目是《论学与议政:从书信看孙应时与其师长的时代关怀》。这是黄先生近年来倾注精力进行孙应时研究的一部分。黄先生指出,历来忽略文集研究,尤其是南宋中晚期研究,不利用文集,就只是做了一半研究。不过,書信在利用上,有時間、人物與地點難以確定的問題。书信具有私密性,是悄悄话。即使是作为奏札的官僚与皇帝往来书信,也有私密性,属于书信的一种。在讨论时,我以研究《范仲淹尺牍》的经历为例,从书信的私密性与流露真实心态这一特点的视角,赞同了黄先生的意见。

第一天最后一个报告的,是牛津大学的伯纳德·高尔斯教授。从研究领域上说,高尔斯教授不能算是汉学圈中人,他主要研究欧洲史。不过,他对中世纪欧洲书信往来的描述,倒是给中国史研究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参照系。高尔斯教授指出,欧洲与宋朝的类似性在于,士人分散各地,靠书信沟通。书信有两个用途:一是实用性,二是文人身份认同,前者是主要的。欧洲没有传信系统,靠仆人等传送。欧洲分散,中国统一,12世纪欧洲精英思想没有定型,跟宋代不一样,所以不会在信中讨论一些问题,只是实用性的。教士之间用拉丁语书信沟通,国王不懂拉丁语,需要翻译,翻译后会有变形。律师也有宗教背景。欧洲书信之外还有口信,他认为口信更重要。听了高尔斯教授的报告,我在想一个问题,教士与国王之间的关系如何?国王不懂拉丁语,教士精英是不是在客观上形成一种文化垄断?不过,由于会议时间已经比预定拖后,不便占用时间,就没有发问。问题写在这里,还望博雅有以教我。

晚上是会议的晚宴。在大教堂般的二楼小房间举行。虽然参加者不必正式穿上晚礼服,但会议显然是精心做了准备,连菜单都像贺年卡那样专门印制,相当精美。不仅如此,每个与会者胸前戴的名牌用硬塑制成,上面不仅有会议名、人名、所属校名,还有主办者牛津大学和莱顿大学的标志。豪华的大英帝国!

房间里参加者分坐两大长桌,伴随着一道道佳肴送上,烛影摇曳,刀叉声响,杯觥交错,笑语连连。席间,应大家之请,包弼德教授还唱起了他那有名的中国历史朝代歌,歌词合辙押韵,最后以“MAO、ZE、DONG”三个音结束。包教授一边唱,下边同声应和。至今,那场面的热烈,那声音的共鸣,仿佛依然在眼前闪现,在耳边回荡。

第二天的会议主题跟第一天相比有了变化,集中讨论的是各种文史专用数据库和资料库的话题。由于上海的李伟国先生缺席,会议推迟开始了一会。第一位报告人是台湾清华大学的祝平次教授。祝教授的报告题目是:《书信往来与南宋理学的发展:以朱熹与张栻之间的通讯为例》。鉴于南宋道学家常常通过书信来讨论学问,祝教授根据陈来对朱熹2300多封书信的考证系年,制作了数据库,以朱熹与张栻的通信为例,在会场用PPT为大家演示了研究成果。跟祝教授,我是未满一年的第二次握手。去年3月,我在台湾清华大学演讲之后,一起共进过午餐。

在祝教授之后,美国费城宗教大学的马德伟博士演示了他编制中国佛寺志数据库和高僧传资料库,他的数据库可以在文本上标记人名、地名等项目。本籍德国的马德伟博士掌握德、英、中、日等多国语言,年轻有为,充满活力。

接下来,哈佛大学的包弼德教授和加州大学欧文分校的麦克·富勒教授分别从不同角度介绍并演示了哈佛大学的包弼德教授主持制作的中国历代人物传记资料库(CBDB)。这个大型人物传记数据库收录传记资料达14万人,资料库不仅可以进行统计上的计算,还可以根据资料库的设计,观察到相关人物的社会关系网络状态。资料库体现了这样的理念,即世界由一个个相互关联的物件组成,人、地、时等等。

下午则是由魏希德教授和她的博士后助手何浩洋副研究员介绍她们开发的古籍检索系统MARKUS,这个检索系统最大的特点是将固有名词链接网上词典,人名则链接中国历代人物传记资料库(CBDB)。检索系统的主要作用则是分析古籍文本,可以分析文本中人名的出现次数,可以通过数据分析文本的内容倾向与时间性。演示是以王明清的《挥麈录》为例进行的。

第二天一整天的会议,让我强烈感受到,非汉语世界的学者研究中国文史对数据库之类工具的依赖。其实,在当今的时代,即使是以汉语为母语的研究者,也离不开这些工具的使用了。具有一定的研究基础,拥有一定的问题意识,善加利用这些利器,不仅可以大大缩短用于检索的时间,还能防止手工操作时发生史料出现漏网之鱼的状况。不过,在最后的综合讨论时,杜德桥教授唱了一点反调。他告诫说,担忧把精力陷于这些软体中。麦克也说,机械地解读是没用的。的确,尽管计算机技术运用于文史研究,为研究带来了革命性的变革,单纯考证已经不成其为学问,需要有思想的灵魂灌注于研究之中。这一点,机械性归纳的电脑无法做到,演绎推理,逻辑判断,最终还要依赖于人脑。用其器,求其质,才是终极目的。

两天会议按时完成议程,圆满结束。会议结束后,全体合影留念。除了与会者,还有闻讯从日本、中国大陆赶来旁听的学者,还有伦敦大学、牛津大学的留学生、访问学者等也一同留影。

挥别之后,或许是意犹未尽而依依不舍,又相互联络,晚上在留学生的引导下,通知到的人再次聚集在一家泰国餐馆。欢谈畅饮,向夜方散。

钱穆先生说过,史学是生命之学。学者间的交谊交流也是一种生命的联结,犹如同舟共济,大家共同走在一条并不易行的道路上。因此互相携手,互相砥砺,尤为可贵而重要。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181bf8d0102e468.html

新帖子 02-22-2014 06:04 AM
编辑 引用
所有时间均为 GMT. 现在时间是 03:31 AM. 发布新主题    回复主题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显示可打印版本 | 将本页发送给朋友 | 订阅该主题

 

 




往复论坛 Powered by: vBulletin Version 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