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良的最新學術笑話

在台大藝研所的四名專任教授中,只有謝明良是研究陶瓷的,因我對這沒興趣,所以一直「放過他」,也從未看過他的論文。不過,在最新一期的《故宮文物月刊》第190期 (88年1月),卻刊載了謝明良的最新「論文」:〈清異錄中的陶瓷史料〉。我看了第一頁就差點笑倒在地!!

謝明良的「大作」寫道:


然而,早在明末文人之間已經存在對《清異錄》之成書年代或真偽問題的爭議。……擇要言之,有正反兩造的意見,明末胡應麟認為是書命名造語皆頗任入工,「恐非穀不能」;但同為明代人的陳振孫卻又以為該書「語不類國初人,蓋假託也」。(註四) ……即本文同意明人陳振孫所指出的,該書係假托陶穀之名的偽書。註釋四云:(明)陳振孫,《直齋書錄解題》,收入:《國學基本叢書》(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一九六八),頁三二八。

按:在台大藝術「史」研究所任教的謝明良,竟然不知道歷史上大名鼎鼎的藏書家陳振孫乃是「南宋人」?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議!謝明良屢屢在文中稱陳振孫是「明人」,又引《直齋書錄解題》原書,但卻能搞錯著者的年代,光是這點,就值得令我們這些後生晚輩豎起大拇指!(不過是朝下比!)

又陶穀是五代宋初人,謝明良也知道,所以文章一開始就介紹其人。好笑的是,謝明良說:「但同為明代人的陳振孫卻又以為該書『語不類國初人,蓋假託也。』」既然陳振孫已經說了「國初人」三字,就是代表兩人是同一朝代,所以才會稱陶穀是「國初之人」,怎會「明朝人」說「宋朝人」是「國初人」呢?但謝明良到此還是搞錯,此等中文程度又值得吾人再豎起大拇指也!

算謝明良倒楣!我在撰寫〈哇,所長ㄟ!-台大教授學術水準之研究二〉一文時,便對(傳)陶穀的《清異錄》有所研究。(謝氏更倒楣的是他即將被我控告!)我手頭上便有大陸學者所發表的一篇相關論文,而他最後認為《清異錄》「無疑是陶穀撰著」。不過,連陳振孫的生存時代都搞不清楚的謝明良,卻能大剌剌的指出《清異錄》「係假托陶穀之名的偽書」。

我未來會對此議題提出我個人的研究,以給自稱「流氓」的謝明良上一課!此外,從謝明良的這篇文章可看出,他以前所發表的論文應該也有不少「可觀之處」,所以這是一塊非常值得開發的處女地!

後記

我在1997年底所寫的〈哇,所長ㄟ!-台大教授學術水準之研究一〉,最後的「感想」部分第一點曾說道:台灣大學藝術「史」研究所的史學訓練似乎嚴重不足!歷史系所科班出身的陳葆真都如此了,更遑論雜牌出身的傅申、石守謙二人!由此可見,所謂的台大藝術史研究所,只有「藝術」沒有「史」!(應該改名了!)

後來有幾位台大歷史系教授,都對這點極為認同,但因顧及「同事之誼」與「台大校譽」,故都「隱忍不發」。如今看到「流氓教授」謝明良的最新論文,更加深了我這點感想!

另外的三點感想是:

  • 老師的水準都如此了,如何要求學生?曾聽聞藝研所學生抱怨老師要求很嚴,怪哉!老師程度都不好了,如何有臉嚴格要求學生?反言之,又有何人來嚴格要求老師?我只好來跳火坑了!

  • 這種毫無創見、謬誤連連的論文,卻能年年刊登於藝研所自家刊物《美術史研究集刊》之上,這代表了《美術史研究集刊》審稿不嚴(審稿人的水準亦極差,搞不好連審都沒審,所謂審查只是幌子!),刊物水準亦可想而知了。台灣學術刊物品質參差不齊,學術研究水準日益低落,原因之一就是有太多專刊自家人爛文章的自家刊物!

  • 據陳葆真〈後主〉一文預告,其後主研究仍有其他單元將「依次陸續刊登」(頁46。還沒寫完就已保證會刊登,這個馬腳可真明顯!),為避免陳教授繼續強姦李後主,吾人仍將繼續監督陳教授所撰相關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