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守謙的學術笑話


笑話一:「色難」

她(董陽孜)所寫的「色難」,所指涉的不僅是為人子女對待父母的一個普遍倫理規範而已,而且還是當下生活中上下兩代關係在現實上調適的複雜感受。 (引自1997年9月8日《聯合報》與1997年10月《藝術家》)


笑話二:「雙飛」

一九九六年寫的「雙飛」,一方面是單純地對兩性情感的祝福,另一方面也是針對現代生活中兩性關係變幻無常的有感而發。 (引自1997年9月8日《聯合報》與1997年10月《藝術家》)


笑話三:「無佛處稱尊」

石守謙在《故宮文物月刊》第85期(1990年4月)上發表〈無佛處稱尊—談黃庭堅跋寒食帖的心理〉(頁18~29),在長達五千餘字的論文中,根本搞錯黃庭堅「無佛處稱尊」之語意,因而整篇論文根本就是個大笑話!

關於石守謙所鬧的笑話,可參見李郁周,〈寒食詩卷跋尾「無佛處稱尊」一語審意〉,《故宮文物月刊》第181期(1998年4月),頁108~117。


笑話四:董源「瀟湘圖」

石守謙等人所撰之《中國古代繪畫名品》(台北:雄獅圖書股份有限公司,1986初版),書中謬誤甚多笑話百出,茲提出數例以證明之。

頁26,董源(傳) 「瀟湘圖」:
無年款(西元11世紀後半)。……這種構圖方式,顯示此畫風格古拙而成畫年代不會晚於北宋。……依今人的研究得知,此畫原為一長卷的卷尾,而遼寧博物館的「夏景山口待渡圖」則為依同一作品臨成的卷首部份,若將兩幅相接則可見到原畫全貌。這可能即是畫史記載由趙孟頫收藏的董源「河伯娶婦圖」。

按:根據最新研究指出,「瀟湘圖」乃是明朝人的偽作!根本就是從「夏景山口待渡圖」摹取、拼接、添補而來的!詳見丁羲元,〈瀟湘圖考〉,《故宮文物月刊》第185期(1998年8月),頁100~116。


笑話五:李成「晴巒蕭寺圖」

頁28,李成(傳) 「晴巒蕭寺」

……畫面右上角鈐一「尚書省印」,乃北宋用於一0八三年一一二六年間的官印。

按:本人於《故宮文物月刊》第173期(1997年8月,頁70~85),發表〈宋朝三省官印初探—宋代官印研究三〉一文,提出六點理由以推翻「晴巒蕭寺圖」上的「尚書省印」為北宋官印之說法,並駁斥提出此說的何惠鑑 (所謂鈐於1083~1126年之說根本是瞎猜鬼扯),考證出此印應為南宋官印。

「尚書省印」的鈐印時間,對於此畫以及另一藏於克里夫蘭博物館的巨然「溪山蘭若圖」的斷代有極大的影響,故此印的考證乃是推斷以上兩畫繪製年代的重要關鍵!


笑話六:顧閎中「韓熙載夜宴圖」

頁33,顧閎中(傳) 「韓熙載夜宴圖」:
這幅畫上最早的鑑藏印是南宋高宗的「紹興」印,……此畫應當出自北宋後期畫家之手,且非臨摹之作。

按:此畫解說的第一句話就鬧了笑話!此印根本不是南宋高宗的「紹興」印,而是南宋權臣史彌遠之父史浩的「紹勛」印!又此畫根據大陸專家徐邦達與余輝的考證,都認為是南宋人之作品!參見徐邦達,《古書畫偽訛考辨》與余輝,〈韓熙載夜宴圖卷年代考〉,《故宮博物院院刊》,1993年第四期。